15.2.11
移民政策透明化有助打破隔阂 (2011-02-11)
按照约定俗成的说法,“新移民”似乎包括了新公民、永久居民,甚至一些持就业准证的长期居留者。可是,这个概念是不科学的,严格意义上的“新移民”应该是指“离开自己的国家并在另一个国家永久居留者”,也就是新公民和永久居民。
国家人口及人才署发布的《2010年人口简报》(Population in Brief 2010)显示,当局是把永久居民和新公民统称为新居民(new residents)。在2009年增加的新居民中,有5万9450个新永久居民和1万9928个新公民,比2008年的7万9167个新永久居民和2万零513个新公民来得少,但是在2009年新增的新永久居民和新公民中,有中学以上学历的却分别占了79.5%和64.6%,均比2008年的67.8% 和36.6%来得高。
这份报告还显示,2009年,在我国的总人口中,有320万个公民,53万个永久居民和125万个非居民。与2008年的316万公民比较,我国公民在一年内增加了4万人,但其中只有1万9928个新公民,可见还是少于我国自然增加的人口。
从国家人口及人才署公布的数据可以看出,我国在控制移民人数方面还是相当严格的,尤其是在2009年最后一季度收紧移民政策以后,更是如此。而同样的数据也显示,在2009年获准成为新居民的7万9378人当中,无论是新永久居民还是新公民,素质都提高了,尤其是新公民。而新移民素质的提高,对我国的竞争力是有利的。
民情联系组的政策研究小组前天建议政府应该使移民政策及数据更加透明化,认为这将有助于避免民众对移民的态度两极化,促进新移民与本地公民的融合。其实,国家人口及人才署在今年初已经做出了初步努力,今后只要定期公布相关的数据资料,包括民情联系组所建议的外国移民的人数、永久居留权或工作准证的申请条件等,就能确保本地公民对移民事务有充分的认知。这将有助于大家对这个问题进行理性的讨论,而不至于动辄诉诸情绪化的批评。
譬如说,本地人经常把交通拥挤归咎于新移民的增加。其实,从本地人口的构成看,除了公民以外,最多的是非居民,而不是永久居民。与其归咎于新移民,还不如说是庞大的非居民人口造成交通拥挤。但是,真正的问题应该是基础设施和公交服务的供应量赶不上需求量,与移民人数的多寡并没有必然的关系。
至于国人非常关注的新移民融合课题,也要分两个方面来看,如果是新公民,那就必须效忠和认同新加坡,融入我国社会也是其义务和责任;至于永久居民,他们的身份还是外国公民,是没有效忠和认同新加坡的义务的。
民情联系组建议凡是要申请成为我国公民的外国人,都应参加公民学习之旅,并在过后接受考核,及格者才能申请公民权。其实,从去年3月份开始,准公民都必须参加半日游、与基层领袖的对话会、上网测试,完成这三个环节组成的“新加坡公民之旅”后,才能获得公民权。
此外,人民协会为配合“社区2015总蓝图”,也拟定了分四个阶段协助新移民融入社区的指导方针,让各地基层组织有所遵循,以便今后更有系统和目标地鼓励新公民和永久居民参与社区活动,尽快融入本地社会。
换言之,民情联系组的建议,有不少其实是有关当局正在进行的。相信在当局、本地公民和新移民的共同努力下,本地公民和新移民之间的隔阂是会日渐淡化的。
21.9.09
开放社会及其敌人 (2009-09-18)
国民融合理事会在李显龙总理于南洋理工大学演讲后,提出“开放门户、敞开胸怀、开阔思想”的“三开”口号,要进一步鼓励新加坡人接纳新移民融入社会,显然是政府在考虑民间的担忧和反弹后,对吸纳外来人才的政策做出稳中求变的调整。
政府决定在未来三年给非盈利组织及团体举办的新移民融合活动,提供多达八成的津贴而设立1000万元“社会融合基金”;此外,在职场鼓励雇主让外籍员工上英语课,在学校鼓励本地学生邀请新移民和外国同学回家吃饭,了解彼此的饮食和风俗习惯,通过媒体强化国民融合信息,都是非常明显的信号,显示吸纳新移民的既定方针仍然会持续。
负责领导理事会的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长维文强调,政府永远把公民放在第一位,但新加坡为了经济发展必须继续开放,接纳五湖四海的人才。李总理在南大的演讲中表示,新加坡长期的发展需要外来移民,但是为了避免冲淡国民认同感而必须调节他们流入的速度。
新加坡去年有7万9167人申请成为永久居民,2万513人成为新公民,比前年分别增加了24%和18%。统计局数据现实,新加坡2008年的出生率只有1.28,而根据美国中央情报局世界实况手册,新加坡今年的总生育率排名全球倒数第三位。内阁资政李光耀日前也指出,本地公民还有超过30%的男女不娶、不嫁、不生育,选择终身单身。生育率低再加上人口老化的压力,作为一个国家长期可持续发展的需要,在吸纳外来人口之外似乎别无选择。
古今中外的经验说明,唯有开放才可能成长,闭关自守往往导致衰败。作为一个依赖环球经济生存的小国,新加坡自然没有不开放的本钱;而经济体的开放并不一定代表国民意识的开放,尤其是当开放给国民带来好处同时也带来问题的时候,如何让“敞开胸怀、开阔思想”变得可能,是新加坡社会不能回避的挑战。
政府从大局决定开放门户,但是一般的民众只能从个人日常生活的感受来判断开放的利弊。对他们而言,开放的心胸和思维离不开实际的生活条件。李总理指出问题的关键:新加坡长期发展的局限不是土地空间而是人力资源;但短期而言土地空间毕竟也是固定资源,大量新移民的涌入,势必会增加本地居民面对的挑战。
从好处看,新移民的到来为本地社会注入新的活力,无论是在经济上带来新的专业知识和资金,以及因此而新创造的就业机会,亦或是新移民子弟在学校里带来新的学习风气,丰富本地的饮食文化内容等,对提升本地社会的整体品质无疑有正面效应;然与此同时,他们无可避免地也会产生排挤作用,在职场上增加本地人的求职竞争、在教育上争夺有限的奖学金和学位,在公共交通、医疗、住房等民生领域也让本地人感到了资源紧缩的压力。
为国家长期发展吸纳新移民的必要已经无需争辩,问题在于如何让新血能被接纳而不被母体排斥。政府宣布调节新移民流入速度是一个好的开始,在让既有的新移民更好地融入社会时,解决本地人在日常民生领域感受到的压力,无疑将有助于建立民众对新移民的开放心态。
12.12.08
以人为本对待客工 (2008-12-06)

与笔者住宅毗邻的私人平房在三年前开始,改建为现有的12层高公寓。几年来,从拆掉旧建筑物到新居民入伙、由动用重型机器搬运到人工铺草皮,每一个环节都在笔者窗外上映,客工的住宿起居,当然也在观察之列。
一般来说,客工宿舍都是使用重叠起来经过改建的40英尺货柜箱,里面都是铁架双层床位,生活空间非常有限。离开工地远的工人得摸黑起来造饭,吃饱等候货车来载他们到工地去。傍晚收工了,坐在地盘路边,等候货车来接他们回宿舍。
每个礼拜的一天假期,偏远的客工宿舍也安排旅游车服务,把客工定时载到市区购物消闲,黄昏接返宿舍,收费来回两块钱,比起客工自行坐巴士转乘地铁更便宜。这样看来,客工的生活是很有规律的。
新加坡的客工生活安排,视乎地点和管理而定。客工宿舍有提供伙食的,也有工人自己动炊的,后者以靠近民居者为多数。
多年以来,客工为新加坡建设,客工的起码生活条件不能太差,而保障工人生命安全,是新加坡作为大老板的最起码承担。
日前笔者在一个工业展览场合,看到一段有关吉宝船务员工的录影片段:机构要有效率,保障工人的性命安全,是公司对员工家属与及对客户的承诺。
每逢看到货车斗满载上下班的三四十名工人,无论他们是华人、孟加拉人、泰国人,笔者对他们的安全都会有点担心。宿舍如果能建在工地附近空地,节省工人来往时间,提高生产效率,降低重型车在繁忙时间于市区公路上的使用率,减低交通事故数字及保险赔偿,对劳方、资方及新加坡的声誉都有好处。
让邻里居民接受客工
本月3日,国家发展部公布,批出十个临时客工宿舍地段,共可容纳1万8100 客工居住。其中三个靠近市区的,都是国家拥有的小型旧建筑物,改建后能提供1100个宿位,可以舒缓一下市区工地客工住宿的需求,并能把现有建筑物的使用值伸延。
目前经济前景迷朦,改建旧建筑物为办公室的热潮已退,拆旧也是浪费之举,用来当客工宿舍,是最合理的。
养观赏鱼的人都知道,新买回来的鱼不能马上放进旧鱼群里,要让新鱼在原本的塑料袋里,连水一起放进渔缸,内外水温没有太大的差别时,才慢慢把塑料袋打开,让新鱼适应。有时候,新旧鱼互相传染细菌,整缸鱼都会出问题。
同样,为了让邻里居民能接受客工,也让客工能容易融入当地社群,社区领袖可以设立沟通渠道,鼓励客工使用图书馆、参与社区康乐体育活动与民防,而政府对宿舍立例,教育与监督外劳,也是关键。
目下一般的客工宿舍都非常拥挤,政府有必要制定留宿人口与宿舍空间的比例。除了有合理的厨房、洗漱、储藏设施、文娱康乐场地以外,还应有足够的插头、电压、消防设备,以免宿舍发生电器短路或火患。
移民厅、卫生部及民防当局应联手,除了扫荡非法劳工以外,更需要教导住客们防火、防盗、防范传染病的知识,确保社会和谐。
另外值得一提,在很多组屋单位、甚至于私人平房,其实都入住了为数不少的客工。在目前住房供应不足的情况下,劳工进住宿舍,腾出组屋或私人平房单位,对租用物业市场不无好处。
作者从事教育工作
17.11.08
吴资政:除了不老实的人 我们什么人才都要 (2008-11-13)
谈外来人才:
问:新加坡目前所面对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答:新加坡所面对的三大挑战分別是人口老龄化、照顾低薪者的生计和争取人才。新加坡的成功仰赖于吸引外来人才的能力,因为最能吸引人才的国家,经济就会最成功。新加坡是个小国,所以我们需要从海外吸引艺术、体育或金融业等领域的人才。如果你是专业人员,就可以为新加坡效劳。如果你的收入比新加坡人收入的中位数还高,那你也可以成为永久居民,日后还可能申请成为公民。
问:你是否知道巩俐(中国的国际巨星)已成为新加坡公民?
答:知道。
问:新加坡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人才?
答:除了不老实的人之外,我们什么人才都要。
谈奥巴马当前要务
问:如果你今晚回到酒店客房,有机会跟美国当选总统奥巴马通电话,你会跟他谈些什么?
答:首先,我会告诉他必须拼经济,以减轻源自美国的经济衰退程度,使其他国家不会被这场金融风暴吞噬,这必是当务之急。然后,我会提醒他很多东亚国家都是美国的朋友或想做美国的朋友,他应该跟这些国家多加联系。
谈非华族领导人
问: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之后,李显龙总理在一场对话会上回答提问时,曾表示新加坡近期内不可能出现一名非华族总理。你又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答:我们有一套从全国各个角落搜寻优秀领导人的机制,因此我们也多少知道各个族群的领导人是谁。然而,我们暂时还看不到可以担任总理的领导人出现。我们有的是一套开放式的机制,总有一天,杰出的人才不论是哪一个种族,都可能当上新加坡总理。
郁闷可能酿成社会悲剧 中国客工需要援手 (2008-11-16)
10年前李善好(42岁)离乡背井,从中国江苏独自到新加坡当建筑工人。他在这里无依无靠,逐渐发现空虚的心灵会直接影响一个人的脾气。
他说:“我们有什么心事都闷在心里,别人来和你讲话,多讲几句你就恼火,有时还会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来发泄。”
他记得工人宿舍就曾发生过两名客工为了一盘象棋起争执,两人一番唇枪舌战后大打出手,其中一人还拿起刀指着另一人的肚子,旁边的人看到了,马上报警。
他说:“结果拿刀的那个人在牢里蹲了三个月。”
李善好的经历或许是其他客工能够感同身受的。心灵空虚容易使人心情烦躁,小则打架闹事,大则可能夺走人命。
本地今年至今发生了26起谋杀案,近日更接二连三发生几起涉及中国人的命案。案件中的嫌犯和受害者有的是同事关系,因为眼红而行凶,有的是亲友、情侣关系,疑因感情问题而失去理智。
学者:郁闷的情绪会爆发
新加坡国立大学环境与设计学院建筑系教授刘瑞平博士约4年前曾对65名在本地工作的中国建筑工人展开调查,探讨客工所面对的压力、寂寞和乡思。
研究报告显示,这些建筑工人主要是为了赚取更高的薪水养家餬口而到这里工作。他们因为长时间和家人分开而感到寂寞和焦虑,加上工作时间太长以及无法得到本地人的肯定等种种原因,因此会感到不开心。
报告指出,长期压抑内心的不悦和压力,可能导致他们做出捣乱公共秩序、纠众闹事等违法行为。
研究结论提及客工的心理需求应该得到更大的照顾,政府部门、雇主、大使馆以及非政府组织团体可在这方面提供必要的协助。
刘瑞平博士受访时强调:“客工若没有发泄的管道,求助无门,闷在心里的情绪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无专门组织援助中国客工
外来客工人数不断增加,国家人口秘书处公布的最新人口数据显示,本地目前有76万名持工作准证的客工、女佣等,占了总人口约16%。
本地目前有超过10万名中国人,当中包括学生、客工等。来自中国的客工主要从事建筑、服务业、海事(修造船)及制造业。尽管他们的人数逐年增加,但本地却没有专为中国客工提供援助的组织。
现有的新移民组织会员多数是教育程度较高的专业人士,团体的宗旨之一在于帮助他们适应及融入本地社会。
但国大教授刘瑞平博士指出:“客工其实更需要援助,因为他们的教育水平不高,遇到问题时也不知道能向谁求助。他们借了一笔中介费到这里工作,不能说走就走,否则将不能偿还欠下的债务。尽管他们遇到种种难题,还是得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中国大使馆目前主要为客工的合理诉求提供咨询和必要的法律援助。大使馆负责劳务的官员受询时表示,大使馆一直希望能有类似的本地组织去帮助外籍客工舒缓工作压力,提供心理及法律咨询帮助等等。
大使馆负责劳务的官员还说:“我们也考虑充分发挥在新加坡合法注册的中资企业协会——建筑分会这类行业组织——的作用,增加中国客工反映问题的渠道,尽量化解劳资矛盾。”
该名官员强调,设法全面促进外籍客工融入本地社会、适应本土文化并消除劳资矛盾,不是仅仅依靠某个组织或是部门能解决的问题,需要有全社会的共同理解、接纳和多部门、组织的配合和联动。
设立客工组织有其必要,但……
来自山东的董方(29岁)来新工作一年多,和几个老乡在一家咖啡店当助手。
他说:“我和其中一名老乡同房,不论工作或在家,都碰到同样的人。因为我们都是同事,大家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尽量维持融洽的工作关系。”
在本地工作4年多的周文香(36岁,工厂女工)认同这样的说法。
她指出:“可以找到能够信赖的人很难,我们害怕同乡踩着自己往上爬,毕竟大家都是出来打工挣钱的,都是竞争者。”
设立客工组织的困难
由来自香港的新移民组成的九龙会会长钟庭辉认为,设立一个专门帮助中国客工的组织至关紧要。
他说:“这些客工没有家庭的组织和联系,生活圈子也很窄小,他们遇到问题时,也没有亲人在身边提供意见,没有人帮忙。”
但他坦言,要设立一个客工组织并非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办到。中国人或许对做义工的概念不强,他以九龙会为例,说它经验很浅,尽管很想帮忙,却不知该通过怎样的途经最恰当。他说:“或许一个较理想的方式是设立一个由政府资助的民间组织。”
新移民社团天府会会长杜志强说,若有客工找上门,会员会依情况而定,帮助客工和雇主调解纠纷。他指出:“遇到问题的通常是刚到不久的客工,因为他们往往不能适应这里的语言、文化、习惯,需要别人引导。”
天府会目前约有2000名会员,绝大部分会员都拥有大学学历。
杜志强则认为,由于各个方面的局限,成立一个专为客工服务的组织,应该由历史比较悠久或规模比较大的社团发起较贴切。
宗乡总会执行总秘书林文丹说,法律宪章规定,只有永久居民或新加坡公民才能加入会馆。
虽然宗乡总会举办的活动欢迎所有人参与,但它把重点放在协助新移民社群融入本地社会,暂时还没有设立组织给客工,或针对这个群体办活动。
非政府机构组织Transient Workers Count Too(简称TWC2)主席约翰·吉(John Gee,55岁)则认为可考虑为客工社群设立一个社交中心。
他建议:“中心能让客工在一个比较轻松的环境社交,也可有几名辅导开导客工,这该是新中两国政府一起探讨成立的中心。”
董方觉得类似的组织能扩大他的生活圈子,让他结交在其他行业工作的老乡,和他们叙叙家常,聊聊工作及生活上的问题。他也希望通过组织了解本地的法律制度、接触本地文化。
他说:“如果能让我们上一些培训课程——如英语课,那真的是再好不过。”
谁向中国客工伸出援手……
建筑工人郎利坡(33岁)从河北到本地工作一年了。他知道工作上若遭遇到不平,可到人力部求助。但每当思乡或寂寞涌上心头,他只会默默忍受,或借酒消愁。
他说:“为了省钱,我一个月打一通电话回家。我总是告诉家人这里一切都很好,工作没有危险,吃得好,喝得好,报喜不报忧。”
至于中国当地中介当初把他招聘到这里工作时,保证月薪至少1000元,但他每月拿到手的只有600元,使他头几个月心里特别委屈、烦躁;又如他和四五十名客工睡在工地里,里头有两个大水池,让他们舀水洗澡。这些,他对家人只字不提。
虽然客工人数不断增加,但专为这个群体服务的非政府组织目前只有温情之家(Humanitarian Organisation For Migration Economics,简称HOME)和Transient Workers Count Too(简称TWC2)。
这两个组织的成立主要是为了帮助女佣,后来渐渐扩大至帮助其他客工。
TWC2通过热线电话方式运作,同时也提供辅导服务。主席约翰·吉指出,中国客工通常为了劳资纠纷前来求助。
他说:“拨打热线的女佣有的会表露乡思之情,但也许‘男人必须显得比较坚强’,因此他们通常不会透露感情上的问题。”
本地一些宗教团体也在能力范围内,为中国客工带来温情。
自1996年以来,新加坡教会(马林百列)到了星期天傍晚总是格外热闹,聚集了数百名中国客工到那里礼拜、吃晚饭。
如今,教会每星期天都派出13辆巴士到全岛各地的工地把客工载到教会,每周平均有六七百人出席礼拜,当中超过90%是建筑工人,另10%是工厂女工等。
教会的一名教牧同工(Pastoral staff)介绍,教会的宗旨是传福音,不过,客工若在生活上碰到什么问题和困难,都能找牧师同工帮忙。
除了唱诗歌以及听道,客工也能上英语课、免费理发,并在这里同其他同乡社交、联络感情。此外,教会大厅张贴有新闻剪报,让客工知道周遭的中国人遭遇的事情,并提醒他们不要做出违法的事。
郎利坡因为参与教会活动而成为基督教徒,他认为宗教的力量让他战胜心里的种种不悦,能够更坦然地面对目前的生活。
他说:“在这里,我学着把自己的问题看淡了,心里也舒畅多了。”
7.11.08
尚穆根:以开放态度对待外籍人士 (2008-11-03)
尚穆根昨天首次以部长身份访问选区,走访了女皇镇的新旧设施,并在女皇镇民众联络所与200多名居民进行了对话。
四名丹戎巴葛集选区议员,包括教育部兼新闻、通讯及艺术部高级政务部长吕德耀、国防部政务部长顾蔡矶副教授、马炎庆和英兰妮也出席对话会。
在长达一小时的对话会上,11名居民提出问题。尚穆根在回答时,不时提到外籍人员、劳工和学生的课题,鼓励人们以开放的态度对待他们。
他说,大企业都想聘请最杰出的人才,如果我国限定那个人必须是新加坡人,大企业就不会在我国落户,而“如果不是这些企业进来,我们就不会有工作”,因此,欢迎外籍人员到来对国家及国人是有利的。
“政府可以很容易地说:我们把外国人拒于门外。很多国家尝试这么做,但他们都失败了。”
尚穆根问:“是谁帮助我们建筑组屋和道路?我们组屋翻新,怎能少得了外籍劳工?有的工作是新加坡人不想做的,或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而不能做。我们需要欢迎外籍劳工和人员,但是这些政策都必须符合我国利益。”
他指出,正是对外来人员及外劳的开放政策,帮助我们渡过1997年的金融危机和2003年的沙斯问题。
工程系有很多学额本地学生却不读
针对有关本地学生因为不被本地公费大学录取,转而到海外留学,毕业后就留在外国的情况,尚穆根指出,本地大学法学系每年开办 220个学额,申请者却有2000人。申请者的素质都很好,不过由于大学设施和讲师有限,无法设更多学额,外国顶尖法学系每年也只招收200到300人。
他说,本地大学工程系就有很多学额。但是本地学生就只想报读他们心仪的课程如法律和医学,工程系里剩余的学额就给了外籍学生,结果大家错以为外籍学生霸占了本地大学的学额。
针对经济衰退对律政部和内政部财政预算的影响,尚穆根受访时说,律政部还是会进行他们一贯的工作,而内政部也会继续改进人手短缺的问题。他说:“这些都是必要的保安和关卡服务,需要能够符合严格条件的人员,我们会继续招聘他们来填补空缺。”
探讨内政团队 是否有足够资源
本报之前报道,移民与关卡局所有职员的超时工作时间,每月加起来可达2万3000到2万8000小时,而单单陆路关卡人员,在今年首5个月,每月超时工作加起来就达1万5000到1万6000小时。内政部目前也展开评估调查,探讨内政团队是否拥有足够的资源。
中小学生踊跃发问
女皇镇有两三成居民是60岁以上老年人,但昨天在对话会上,没有任何老年人发问。踊跃发问的是区内的中小学生,他们纷纷提出许多国家政策与民生课题。
这群学生来自女皇镇的邻里学校如女皇镇小学、女皇道中学等,约占了昨天出席部长对话会人数的四分之一。
学生提出的问题包括政府为什么取消人体器官移植法令(HOTA)中,遗体器官捐献者的年龄上限;青少年最常涉及的案件,以及学生之间竞争激烈,对同学间的关系的影响等。
一名女皇镇小学的学生还提问:“我在报章上看到,政府将增设公路电子收费闸门。这会如何改善我们的交通?还有,综合度假胜地即将开幕,请问政府会如何应付赌瘾相关的问题?”
尚穆根在回应时也以深入浅出的方式解释。
他说,“有的事物是不可避免的,大家看到现金卡的储值减少都会不好受”,但是我国公路的交通需要达到一定的速度。
“公路就像是国家的血管,如果我们的血管阻塞,就会对经济造成负面影响。”
负责筹办这次部长访问活动的丹戎巴葛集选区议员马炎庆受访时说,老一辈居民在对话会上可能因为语言障碍和害羞,没有提问。不过,一般居民都抓紧机会提出了与国家相关的问题。而这次有这么多学生参与,也因为有关学校的校长表示有兴趣推荐学生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