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0.09
2004至2008每年平均178起 老人被虐待三分二是子女所为 (2009-10-22)
在2004年至2008年之间,每年平均有178起老人被虐待的案件,而每三起案件中,就有约两起的老人是在家中遭自己的孩子虐待。
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部长维文医生昨早在全国家庭暴力研讨会上透露以上数据。
虐待的定义包括肢体虐待、照料疏忽与精神虐待。今年的全国家庭暴力研讨会重点在于防止针对老人与残疾者的暴力事件。维文指出,儿童与妇女仍是较普遍的家暴受害者,本地被虐待的老人为数不多,也没有增加的趋势,但是每个个案都是不应该发生的“悲剧”。
到2030年老人数目
将从目前30万增至90万
另外,到了2030年,每5人当中就有一个将是65岁以上的年长者,年长者人数将从目前的30万人增加至90万人,可能受家庭暴力伤害的年长者人数也将因此增加。
他指出,目前我国有70%的年长者与家人同住,当中有许多年长者需要孩子给予他们经济与精神上的支持。
他说:“看护者(对年长者)的虐待,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反映他们无法应付看护年长者的压力及所面对的困难,并非因为他们心怀恶意。因此,给予看护者所需的看护资讯与技巧,让他们有能力照顾年长者与自己,非常重要。”
杨雪慧 报道
在2004年至2008年之间,每年平均有178起老人被虐待的案件,而每三起案件中,就有约两起的老人是在家中遭自己的孩子虐待。
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部长维文医生昨早在全国家庭暴力研讨会上透露以上数据。
虐待的定义包括肢体虐待、照料疏忽与精神虐待。今年的全国家庭暴力研讨会重点在于防止针对老人与残疾者的暴力事件。维文指出,儿童与妇女仍是较普遍的家暴受害者,本地被虐待的老人为数不多,也没有增加的趋势,但是每个个案都是不应该发生的“悲剧”。
到2030年老人数目
将从目前30万增至90万
另外,到了2030年,每5人当中就有一个将是65岁以上的年长者,年长者人数将从目前的30万人增加至90万人,可能受家庭暴力伤害的年长者人数也将因此增加。
他指出,目前我国有70%的年长者与家人同住,当中有许多年长者需要孩子给予他们经济与精神上的支持。
他说:“看护者(对年长者)的虐待,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反映他们无法应付看护年长者的压力及所面对的困难,并非因为他们心怀恶意。因此,给予看护者所需的看护资讯与技巧,让他们有能力照顾年长者与自己,非常重要。”
SAFE@TRANS高级社工蔡再发是其中一名得奖者,他因在照顾受家暴影响的年长者付出极大努力而获得表扬。
蔡再发曾说服一名来自香港,被儿子遗弃的年长者接受经济与医疗支援。后来,该名老人表示想回去香港,蔡再发更与香港社会福利部取得联系,协助安排他回港,甚至在凌晨确保老人家上飞机后才入眠。
3万名老人面对与社会隔绝困境 (2009-10-21)
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长维文医生昨天以书面回答官委议员李国华在国会提问有关老人,特别是贫困老人的生活情况时说,政府通过提供照顾和辅导服务,帮助这些老年人。
目前有19间乐龄活动中心设在租赁组屋楼下,这些由志愿福利团体管理的乐龄活动中心为有需要的年长者提供援助、转介服务和社交活动。社青体部未来五年,将在租赁组屋区增设23间这样的乐龄活动中心。
维文说,贫困老人所面对的困难不外乎三方面:经济困难,不能够负担或无法接受医疗和长期护理,及社交活动有限,缺乏过活跃的乐龄生活的机会。
部长重申社区关怀计划可为贫困老人提供经济援助,社区发展理事会也可以为老人的特别需要提供援助。政府也在检讨赡养父母法令,加强人们的孝道精神。
政府也在发展相关的保健体系,以应付日趋老龄化的人口结构。
23.3.09
对老年的偏见 (2009-03-19)
2月18日《海峡时报星期刊》曾登载一篇特写,详尽说明一般人对老年人(或称为乐龄人士),投以异样的眼光,这包括歧视、回避、避免交谈等等。
新加坡是个年轻人的社会,然而,我们也是个快速老化的社会,人口结构调查说明,在2007年,我们有8.5%人超过65岁,而在2030年,这个比例将升至20%,这个迅速老化的事实,我们不得不承认。然而,人们对“老”的看法,似乎还停留在“无用”,“依赖别人”、“不能独立”等偏见。最近一些求职的现象是:40岁的人求职时,被称为太老了,不适合。
“老”的意义是负面的,雇主会认为年长者不愿改变,不够灵活等。虽然政府已规定把退休年龄提高至62岁,但人们却会把40岁以上的人称为老!一般人也似乎惧怕老,或未老先衰,好些乐龄人在社交场合中,很难融入友善交谈的气氛中,年轻人会避开他们,不理会他们,这些现象似乎很普遍。
看了这篇报道后,我曾作长久的思索。回顾我多年身为乐龄人士,有没有体验过这种被歧视的经历?我出席过许多大小聚会,也常去超市与巴刹,回顾我周围认识与不认识的中年与年轻人,都对我很友善。也不会避开我。我就问好几位乐龄朋友,她们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形。我后来大悟其中的道理:我本身是华文教育出身的,我的朋友当中大多数有华文教育背景的。我们这一群曾受过相当华文文化感染的人,所接触的多半是有同样背景而年龄较相近的人,陌生的年轻人也会知道我们是受过教育的,不会轻视我们吧!
看起来,报章所说的,可能是针对40岁以下的一群年轻人,他们都是深受英文教育,西方文化影响的人吧。他们缺少了传统的敬老尊贤的观念,对老年人缺乏尊重,甚至惧怕“老年”来临到他们身上。
公民与道德课程不被重视
为什么年轻一代对老年会有这么负面的看法,我分析起来有二大理由:
首先,近年我们学校的道德教育不足,我们传统的敬老尊贤的观念,未能深深的蕴植在年轻人的心中。当今学校的公民与道德课程,不被重视;学校所重视的是成绩与等级,传统敬老的观念并没有灌输在学生心田中。在上世纪六、七、八十年代,我们有公民、生活教育、儒家伦理等课程,传达了深厚的敬老的传统美德,铭刻在年轻人的心中。现在这几代青年已经变成中年和老年人了。而现在40岁以下的年轻一代,缺乏了解与尊重,甚至轻视老年人。
其次,我们的娱乐媒体、广告、歌坛、电视等所歌颂的是年轻貌美的美丽人(beautiful people),最使人恶心的是把老年人的形象歪曲了。歌星一定是年轻貌美的,不再年轻的也打扮得年轻人的模样,唱的也是年轻人唱的情歌,例如,三四十年前走红的乐龄歌星,最近纷纷来新作巡回演唱,打扮得花枝招展,唱的是扭扭捏捏的年轻情歌,回复到几十年前青春的模样,看起来非常不顺眼。
而本地的电视节目“黄金年华”制作作风也是一样,男男女女的乐龄歌唱者,不打扮适合自己年龄的衣饰装扮,却勉强表演成年轻人的模样。这种种信息,是使人崇拜年轻人而避开老年的现象。还有在电视最佳演员竞选方面,也是歌颂年轻演员,最佳的男女演员,都是年轻的俊男和美女。为什么不选出一些资深的演技精湛的男女演员呢?这些都是反映了我们的社会只注重年轻人,而忽略了乐龄群的现象。
这种种捧青春、怕老年的社会现象,造成了我们的年轻一辈所追随的文化,缺少了敬老尊贤的观念,所以产生了对年长者不敬而引起回避、不理睬等负面现象了。
作者是资深教育工作者
8.3.09
塑造尊老敬老的温馨社会 (2009-03-02)
吴资政受邀出席圣迈克路新加坡斯里兰卡拉玛雅(Sri Lankaramaya)寺院的圣洁菩提树60周年纪念日的活动时,选择了敬老作为演讲的主题,畅谈了从社会到家庭与个人应如何敬老尊老,相信道出了目前许多年长国人的心声。
巴士和地铁上优先座位被“霸占”,有关养老的课题引起的极大的反响,以至一些年长国人热切地希望通过《弟子规》等传统伦理经典向儿童灌输孝道的现象,在在反映人们对老人与孝道问题的关注。随着人口的迅速老龄化,各种与年长公民有关的课题正在浮现;与此同时,关于孝道与养老的讨论,则似乎多少折射出孝道的凌夷,正在对年长者的心灵产生越来越大的冲击,同时也等于在热切地呼唤社会必须尽快认真地审视这些课题,因为它们已经变得越来越迫切。
人口老化其实不单是新加坡才有的,而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由于问题是多面性和复杂的,影响也极其深远,因此有人把世界人口的老化趋势形容为“银色海啸”,听起来多少令人有悚然之感。再过几年,世界人口中60岁以上的人将超过5岁以下的人数,吴资政指出,这是人类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而新加坡在1986年就已经发生了。因此,我们的人口老化比其他许多国家来得快,国家和社会固然必须有应对“银色海啸”挑战的全盘方案,家庭与个人也需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人口老化给国家、社会、家庭和个人带来诸多挑战,也要求我们作出各种必要的调整,但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消极地把它视为洪水猛兽。我们的社会在起飞阶段是年轻的,因此我们崇尚年轻与冲劲,今天的老人,正是昔日造就今日新加坡的年轻人,因此,我们又怎能把他们视如敝屣呢?过去,我们虽然崇尚年轻,但主流的社会与家庭价值观仍然非常传统,子女克尽孝道,年轻人敬老尊贤,都被当作是理所当然和天经地义的事,直到我们需要在国会通过奉养父母法案。
吴资政说,许多国会议员都曾遇上子女把年老双亲赶出家门的伤心个案,因为老人被视为包袱。这样的事实不只令人伤感,更应叫我们警惕,我们的确得慎防,年迈父母被弃置在老人院或养老院的行为有朝一日变成一种趋势。在这个时候强调尊老敬老和发扬孝道都是必要的,但从现实出发,分析问题,想出务实的对策尤其重要。
一位有丰富社工经验的本报读者就提出,我们应该大力推广日间托老所这样的设施,而不是尽把老人往老人院或疗养院推。这是非常有道理的。大多数的老人由于年老体衰,行动不便,很需要有人帮助和扶持,但是,他们更需要的还是心灵与精神层面的慰藉。因此,白天当儿孙都出外工作或上学的时候,让他们到能为他们安排适当活动的日间托老所,晚上回家,总比孤独在家面对女佣,或是在养老院与疗养院孑然一身度日来得好。这方面的设施,显然可以尽快赶上。
人口老化,我们更应有意识地提倡尊老和敬老,照顾好年长者各方面的社会需要,并让他们有充分的机会发挥余热,贡献社会,维持自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塑造一个温馨处处的银色社会。
28.2.09
托老所比养老院好 (2009-02-26)
拜读周全生读者在2月14日《交流站》发表的《应否把父母送进养老院》一文,我极力赞成让年老父母接受日间托老服务中心的专业照顾。也就是说,早上送进老人护理中心,晚上回家共叙天伦。
年老不是疾病,只是身体机能衰退,独自在家,缺人照料,会让儿女担心。若为此而把老人送进养老院,却会造成老人心理上的不健康,寂寞加上恐怕被遗弃,惶惶不可终日。这样的生理与心理问题造成的年迈父母和子女间的困扰,应该以明智及对两代人都有利的方法解决。
在笔者九年多的义务工作中,发现老人被送进老人院的主因多是沟通障碍,而不是疾病。老人一般可料理日常生活,但表达心中所需却常感到为难,心中有事多不敢轻易向人开口倾诉,主要是怕引起别人的厌烦,对子女和照顾他们的人更常发生此等情况。
其实老人希望得到的是尊敬,那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真情和真心。子女是父母的心头肉,能多看一眼都是好事。所以让老人早上上护理班,晚上回家,大部分老人也会很乐意。加上中心照顾吃睡和运动,义工团体可安排定时送上关爱,老人可相互扶持,共谈天下大小事,总比呆坐家里或送进费用不菲的养老院来得好。
我也希望日间护理中心都能按日收费,倘若定价介于10至20元之间,令更多老人可享受此服务,不但老人的心理得到照顾,生理问题也可解决,子女可安心工作,父母也不觉得被遗弃,岂不两全其美。
18.2.09
站长的话:“就地养老”(2009-02-17)
对于较年轻、有工作能力的年长者,政府鼓励他们继续就业、社交、接受培训和贡献社会。在推广活跃乐龄概念之余,当局也拨资发展更全面及收费合理的医疗服务与老人护理服务,增设托老所,并准备开展由基层组织主办的“康乐计划”为老年人检查身体。
人口老化比我们更急速的一些欧洲国家,已有连锁超市专为老人设想,把货品的标价和说明的字体都放大。并且培训了上门为老人服务的护士和维修技工队伍,这类经验或有我们可借镜之处。
应提倡就地养老 (2009-02-17)
早报评论员吴俊刚2月12日的专栏文章《就地养老和就地终老》很贴切和理智地提醒道:处理老人问题时,不要忽略心理因素。因此,从这个角度而言,就地养老应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两年前,当我在狮子会乐龄中心义务协助乐龄者学习华语的时候,看到中心为乐龄者举行许多活动项目。他们都很乐意到熟悉的环境活动,我以语文教育理念为他 们准备各种学习华文的题材,加上轻松的教学气氛,所以大家都快快乐乐上华语课。我还称赞他们是乐龄大学的学生以资鼓励。
当年他们热忱学习的情绪触动了我写一篇“推广《原地养老》的文章刊登于2007年1月12日的早报交流站,讲述了他们如何通过学习和群体生活,获得了充实的精神生活。希望能供应给处理乐龄问题的当局参考。
2007年我也到一个邻里中心义务协助乐龄者学习英语。这个中心也举办了活动让大家来学习。居民们也就地参与。
我们的乐龄者能就地过有意义的生活方式,该是优雅的养老生活。因此政府正在拨资扩充养老的设施和服务。另一方面,对那些有条件到异地养老者的外国长者而言,新加坡的设施和活动若能办得好,也会成为他们的称心的选择,所以要求政府给予养老者长期居留的安排是很好的提议。
异地养老 (2009-02-12)
国会在辩论卫生部预算案时,卫生部长许文远建议国人考虑选择新山的疗养院,以享有较低费用的长期护理,引来后港议员刘程强和非选区议员林瑞莲的疑虑,认为政府在推卸照顾国人的医药福利。
实际上,这已不是一个新概念,日本人早就有这样的做法。由于日本的生活费用高昂,许多年长者,为了让手头上的退休金发挥更大的作用,选择到他地治疗或养老。
在过去,由于新加坡的高度发展,许多国人对欧美国家了如指掌,却忽视了我们邻近国家的作用。
在许多人的心目中,新山是一个罪恶的城市,抢劫、窃案层出不穷。事实上,若国人手戴名表、颈缠金链、炫耀荷包里满满的钞票,去到哪里,都是歹徒下手的对象。
由于不了解,加上长堤关卡的阻隔,许多人对新山、甚至是马来西亚、印尼,都存有误解。
邻近国家由于政治体制的不同,人民的生活面貌也有差异,但他们胜在地大物博,如果我们调整身段,不难从中寻找商机。
由于二战后婴儿潮(1946——1964年)出世者,逐渐退出职场,开始银色生涯,如何提供医疗照顾和乐龄活动,便是当务之急。
选择到新山疗养,好处是费用便宜、路途近,对国人来说,不外是多了一种选择,并无不可。更何况,马来西亚幅员广阔,在绿色大自然环境养老,总好过蜗居在狭小的疗养院。
倘若两地政府能在这方面给予养老者长期居留的安排,未尝不是双赢,对于疗养者的家人来说,也可减轻负担,更是好事一桩。
站长的话:老人医疗需求 (2009-02-12)
据所知,政府也提供津贴,大力鼓励各慈善福利团体开设各种老年人所需的设施如托老所和疗养院。但除了硬件,这方面的努力还需有足够的软件如医护人员和义工的配合才行。
总的说,就地养老应是我们努力的目标,但要实现这个目标,显然还须要克服许多困难和挑战。
就地养老和就地终老 (2009-02-12)
《礼记·大同篇》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矜、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大略翻译是:“大道通行的时代,天下都是公正无私的,选举贤能的人主持政事,讲求信义推行和睦。所以人们不单是亲爱自己的父母,也不单是亲爱自己的子 女,使社会上的老人得以安亨天年,壮年人得以贡献才力,小孩得以顺利成长。使死了妻子的丈夫,死了丈夫的寡妇,失去父母的孤儿,失去儿子的独老,有残疾的 人都能有所供养……”
随着战后婴儿潮一代步入老年,新加坡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变得异常迫切。不久前,负责人口老化问题的总理公署部长林文 兴再次提出了就地养老的问题,也提出了类似三M(保健储蓄、健保双全和保健基金)的三E概念(老年保健储蓄、老年健保和老年基金)。卫生部长许文远日前在 国会也提出了不少新的医疗保健措施,目的都是要做到使我国的医疗保健更加完善,而且确保人们都“负担得起”。
不过,许部长认为新加坡人可考虑选择到新山的疗养院的说法,却引起了一阵波澜。在国会里,反对党提出了质疑,也有读者打电话到报馆来表示不满,因为他们觉得感情上受到伤害。
无可否认,孔子几千年前在《礼记》中所阐述的,一直是人们心目中的理想社会,但是,时至今日,却没有多少个国家能做得到。一些北欧国家实行的福利政策, 曾经接近实现了这个理想,但终究因国家负担渐渐超重而难以持续。医疗保健成本日益上升,是个世界各国都面对的共同问题,也是各国政府倍感头痛的难题。
在这样的背景下,提出到邻国成本相对便宜的疗养院去的选择,确实符合成本效益的考量,可是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层面:心理因素。
不错,现在已经有许多人不时都到新山去活动和消费,但是,这和去那里养老或住进那里的疗养院是不同的。年老的人,特别需要亲人的关怀,朋友的相伴,如果 为了费用问题,不得不离乡背井,孤零零地跑到邻国去养病或终老,心灵会蒙受怎样的伤痛呢?不错,一些人口老化问题严重的发达国家如日本,也有老人跑到异国 养老的现象,但我想,那应该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离乡背井毕竟并非人之常情。
就地养老是努力的目标
因此,从成本效益角度看,到新山养老固然是个值得考虑的选择,但从老人的心理需要角度来考虑,却肯定不是个好选择。如果为人子女者都作如是想,许多老年人肯定会像梁智强电影里那个被“骗”去老人院的老妇人一样,心碎至死。
所以,尽管面对医疗保健成本日益上涨,国家医疗开支日益增加,所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必然要逐渐上升(目前仅占4%)的问题,政府还是得聚精会神,研究如何能够在国内的基础上来应对各种问题和挑战,尽量做好养老的工作,把到邻国去的选择留给国人自己去决定吧。
一个国家的医疗体系,必须优先照顾国民,在这个基础上,行有余力,则可以兼及他人。这样,旅游局大力鼓吹吸引国际游客或病人来新加坡作医疗保健旅游,才 不至于遭国人诟病。否则,国际病人日增,带来了可观的消费,我们自己的老年病人却越来越多地跑到邻国的疗养院去,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对照?
许文远部长日前在国会其实提出了好些积极的措施,如奖励低成本医院,增加给予疗养院病人的补贴,增建社区医院,增加疗养院的床位等,这些才是我国医疗保健体系发展的主轴,而就地养老也才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经过几十年的奋斗和劳作,我这个属于战后婴儿潮一代的新加坡人,不知不觉间也已成了乐龄人士了,“人情同于怀土兮”,我也希望自己不必有一天得选择到邻国养老或住进那里的养老院。相信许多同龄者的共同愿望是:老有所养,就地养老;老有所终,就地终老。
作者是《联合早报》评论员
抢劫老人案件居高不下 (2009-02-17)
像这样的掠夺和抢劫案,去年的总数有所减少,但涉及老人被抢的案件却居高不下,警方因此呼吁老人家提高警惕,避免成为被歹徒抢劫的目标。
这起掠夺案发生在红山景第128座组屋,被抢老妇68岁,姓邓。她昨天受访时说,她是和朋友到武吉巴督探望儿子回来时被抢。
之前在儿子家里,她因为要洗碗,把戴在手指上的三枚金戒指脱下,放进手提袋内。回家前,她还在想是不是要戴上戒指,后来觉得麻烦,也就作罢。
回到组屋住家楼下,提着重物的朋友先上楼梯去按电梯,她拿着手提袋跟在后头。突然,她觉得手提袋撞向她小腿,低头一看,手提袋不见了,抬起头来,只见一名肤色黝黑的男子狂奔而去。
她说:“我患青光眼,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一切发生得太快,我想用右手拿着的雨伞丢他也来不及。”
手提袋内除了有她三枚总值约600元的金戒指之外,还有儿女给他的约100元现款,个人证件。
针对这起掠夺案,警方吁请知情者拨热线1800-2550000提供线索。
警方上月公布的罪案统计数字显示,去年的罪案情况和前年相比有所改善,各类罪案除了伤人案外,其他都有所减少,包括掠夺和抢劫案。
掠夺案从前年的705起减至649起,而抢劫案也从989起减至929起。虽然总体数字下降,但涉及老人的掠夺和抢劫案共为249起,和前年242起不相上下。警方关注的是,歹徒多数在老人日常活动的组屋区下手。
老人通常体力较弱,动作缓慢,容易成为歹徒下手的目标,由于他们饱受惊吓,无法留意到歹徒的特征和打扮,因此往往无法提供线索让警方破案。
老人防劫贴士
·避免跟可疑陌生人一起乘电梯。
·站在能方便关电梯门的按钮处。
·出门避免戴贵重首饰和过多现款。
·提防在电梯口和走廊徘徊的陌生人。
·携带可用来呼救的哨子。
·走人多而且光线明亮的道路。
·手提袋紧夹在腋窝下,并行走在反车流方向。
被抢时怎么办?
·保持冷静,如果歹徒有武器,不要反抗。
·留意歹徒的特征,如外貌、肤色、衣着、举止和动作。
·留意歹徒逃跑方向,记下车牌号码、车的颜色和款式。
·即刻打电话999或同邻里警岗联络。
8.2.09
5年内拨款1800万元 助年长者“原地养老” (2009-02-06)
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将在未来5年内拨款1800万元,在全岛增设6个年长者日间护理中心及22个乐龄活动中心,除了为年长者提供更完善的社区援助服务外,也让年长者可以继续住在家中“原地养老”(age-in-place)。
设立年长者日间护理中心的拨款是500万元,其余的拨款则用来翻新现有指定的乐龄活动中心,以及建造新的中心。政府希望到了2013年,能够把乐龄活动中心的数目增至41个。目前全国有22个日间护理中心,为居住在一房式租赁组屋提供服务的乐龄活动中心则有19个。
社青体部正征询社区领袖及年长服务业者的意见,以确定设立日间护理中心及乐龄活动中心地点。
李玉云(三巴旺集选区)及反对党议员詹时中(波东巴西区),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针对总理公署的预算开支进行辩论时,建议政府给予照顾年长者的看护者更大的援助。
负责统筹人口老化课题的总理公署部长林文兴回答时说,他了解看护者有时需要承受极大的压力,因此政府将给予看护者更大的支持。政府打算扩大看护者的培训 与援助计划,包括让一些看护者培训课程获得技能资格鉴定,方便这些看护者日后在老人护理领域中找到工作。家庭成员目前可申请看护者培训基金的津贴,参加看 护者培训课程。
政府为应付人口老化而推展的其他计划包括建造更多小型公寓、打造无障碍邻里,以及为年长者提供长期护理的财务计划。
到了2030年,每五名新加坡人当中,就有一人在65岁或以上,目前则是每12人中,一人在65岁或以上。
11.1.09
不只是退休法定年龄问题 国大副教授:“年长”也是社会眼光问题 (2009-01-09)
“年长”不只是个与退休有关的“法定年龄”,新加坡国立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宝莲索恩(Paulin Straughan)认为,要让年长者继续过着充实的生活,社会对年长者的眼光同样重要。
她说:“如果周围的人都觉得我已经老了,只有我还自认年轻也没有用,所以说改变社会对‘年长’的规范非常重要。一直以来,我们都觉得到了50岁就算老了,65岁则是退休年龄,55岁至65岁之间则是个灰色地带,这可从年长员工的薪水结构略见一斑。”
宝莲索恩认为,年长者不应以为他们得放慢脚步,相反的,社会有责任鼓励他们更积极参与各种活动,让他们知道他们大有继续学习、重返职场或休闲活动的机会。
去年,年龄在55岁以上的失业美国人增加了65%,他们也比一般员工更难找到新工作。主办单位美国退休者协会(AARP)的董事成员霍尔(William Hall)医生在为期两天的重塑乐龄生活亚洲大会,引述美国目前面对的情况,描述年长员工深受经济衰退带来的影响,情况让人担忧。
不过,宝莲索恩则认为,经济不好的时候正好是让年长员工接受再训练、改造工作环境的好时机。
她说:“劳动队伍仍有发展空间。年长者可趁着这个时期上更多的课程,与时并进,等到市场复苏,在职场上大展拳脚。”
10.1.09
活跃乐龄理事会主席余福金呼吁 停止职场年龄歧视 (2009-01-09)
“这些观念非常普遍,也很少受到反驳,所以经常使雇主看不到年长员工的真正价值。”
他也呼吁雇主把视线放得远一点,不要因为员工上了年纪,体力减弱或不适合经常飞行而将他们裁退。
“一些公司已经发现这么做虽是短期的权宜之计,但长期而言它们是会吃亏的。因为年长员工所拥有的经验、技能和行家知识,是年轻员工所没有的。”
他在演讲结束时还打趣地说:“变老不见得是坏事,至少你还活着。”
曹氏基金会规划发展总监陈清华受访时,对政府关注老年人的就业及生活感到鼓舞。
他说:“活跃乐龄在新加坡还是一个相当新的概念,有了政府的支持和推动,我相信民间组织能够提出并落实许多有关活跃乐龄的新点子和新计划。”
李显龙总理在为大会主持开幕时,也鼓励妇女重新投入劳动队伍,而在场外收杯盘的酒店侍应生李彩云(60岁)正是归队的例子。她婚前在电子厂当女工,婚后留在家里照顾三个子女,孩子上了中学,她便出外找工作,目前在泛太平洋酒店当兼职工。
她说:“我现在不做工,很不习惯。我打算做到没有工作做、做到不能走路为止。”